○白炳安
在别人眼里,冰如水一样躺在河面,睡在地上。然而,喝够了寒风后,冰就具有了三尺的厚度,硬似石头,从河里站立起来,背负人的希望,承受住白天加上夜晚的重量。
你可以从冰的身上跳一跳,试探一下它的安全性能;你也可以用拳头擂一下它的坚硬,看看其抗击打的能力怎样。
它不以匍匐的方式对雪山一呼百应,却以孤独的姿态站立在陡峭的悬崖上,宁愿自己冰冻一生,也不向软弱滴答一点小意思。
冰有铁骨铮铮的一面,面对砸下来的大锤,碎片化了,也绝不软化成水,跪在地上。
无论冬季深几许,风雨怎样对它挑肥拣瘦,身为冰,不以冷言冷语来回应,却保持沉默。
在青藏高原,站立成冰川,有千年冷美人之态,玉洁的白,吸引星斗俯视,招徕月光拍照。
在南极的洋面上,站立成冰山,气势磅礴,引来企鹅簇拥,引起寒风喝彩。
冰呀,每一块,都在岁月留痕;
每一座,都有生生不息的词语。
在凛冽之中,深藏不露的灵魂,抵挡时间的消解。
在若羌品读枣树
在大西北,看到滚滚的沙子,我就想到千里黄沙的景况,想到退到沙地里的红枣,拥抱在一起,丛生。
鲜活的风沙在枣树身上成了征衣的证据。当我走进若羌,见到一群红彤彤的精灵,而我似乎也成了它们中的一个,品尝到从外到里的甜味,读到一首首枣树的诗句。
它们遇到风沙,决不退缩半步,拒绝枯萎一寸。固沙,以沙漠为根据地。
从它们身上,我悟出:应该从小长起,到成熟,就会像枣树一样有丰收的果实。
作者简介:白炳安,诗人。已在《诗刊》《诗选刊》《诗潮》《散文诗》《诗歌月刊》《作品》《绿风》《星星》等发表作品。著有散文诗集与诗集多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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