○彭武法
一只手需要握枪,一只手坚持握笔。这是时代的无奈,也是东平先生生命中的无奈。
他应该是个学生,沉浸在文化和文学的渴求之中。黑暗迫使一颗稚嫩的星火提前发出光亮。东平与无数燎原火种一样,匍匐在革命随时需要点亮的地方。
东平先生的枪还是响了,响在海陆丰苏维埃政权建立的一波三折里,响在南昌起义忽明忽暗的火光中。
东平先生在革命的洪涛中漂泊,心中有一盏灯塔,它叫共产党,照着故乡和他乡,照着脚下每一寸土地。
跟随彭湃,他书写了海陆丰农会运动自卫军的热血春秋。史册镌刻,一个少年笃定的成长历程。
东平先生的笔说话了,它站在了文艺革命的制高点。对报刊说,对抗日救国的同志说,对现代文学史说……冷峻中隐藏着温暖的慈爱。
东平先生故居:文字,图片,时间,地点。一切都好像还是温热的。不灭的火种,不屈的精神,战地报告文学的真实,文学殿堂。字里行间,我看到了刺痛的数字——31,那是戛然而止的璀璨光芒,陨落于江苏盐城。
大地在痛心,流水会哭。源于一个勇敢的战士,一个军事文学先驱,一个时代的给予者。
老屋,日子,故事。都在回忆和缅怀。历史旧了,需要时空的翻晒,抖落出一些感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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